“姑娘醒了?”
见之面生,宁云溪惑问。
“你是?”
傅蓓毕恭毕敬一礼。
“姑娘安好。”
“奴婢名唤傅蓓,主子命我,贴身侍候姑娘。”
宁云溪一脸迷茫。
“你认识我?”
傅蓓微笑摇头。
“回话姑娘,奴婢不识。”
宁云溪继续问询。
“怎知敬称姑娘?”
傅蓓言简意赅说明。
“近来,西郊遇难失踪,皆为世族子女,行凶之人,目的明确,因而,奴婢知晓如何敬称。”
宁云溪心如寒灰,听到行凶二字,全然无惧。
“你家主子,就是掳走我的人?”
“他预备,何时取我性命?”
傅蓓愕然失色,连忙解释。
“非也非也,姑娘请莫误解,我家主子,乃从恶徒手中,救下姑娘之人。”
宁云溪一听,无意感激,只觉气愤。
“救下?”
“我自选绝路,谁要他救?多管闲事。”
见她穿鞋下床,傅蓓立时关心。
“请问姑娘何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