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让你听话,你为何自作主张,不与我商量?以致现在,顺则,顶着湘竹苑之名;不顺,则被诟病不孝。”
“你为何配合她,宣示天下,是你非要更改居处名称?”
“行事之前,你都不想后果吗?”
“我这么多年,用心为你筹谋,尽数白费!”
“教出你这种愚孝之人,我深以为耻!”
首次见他,暴怒至此,宁云溪浑身战栗,脚下一个不慎,摔坐在地。
“大哥哥或有误解,母亲挚爱于我,故而赐名。”
宁奉哲丝毫没有搀扶起身之意,山呼海啸,全然不可遏制。
“挚爱?你异思天想!你痴痴做梦!”
“到现在,你还看不清么?府中上下,哪有一人真心对你?”
暴风骤雨,猝然肆虐宁云溪内心。
她惶惶惊惧,茕茕无依,难以置信发问。
“没有吗?”
“就连大哥哥,也不是真心吗?”
问话简短,却似万箭攒心,宁奉哲痛绝萋然。
说了百遍千遍,他是真心,奈何,她就是不信!
“对,我也不是!”
“你有什么好,我怎就偏要真心待你?”
“她对你漠不关心,你事事牵挂,对她唯命是从!我苦苦付出,你反作视而不见,无动于衷!”
“你这般任性作为,我宁可与你陌路,就当从没有过你这个妹妹!”
宁云溪泪如雨下,放声哀哭。
“大哥哥,何故如此?”
“母亲赐名罢了,我究竟做错什么,你何至愤恨?”
听见她的哭声,宁奉哲更加崩溃发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