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哲遇险,我放心不下。”
“我们同去。”
夫妻二人,至北堂居。
礼罢,各自入座,宁奉哲礼敬有加。
“敢问父亲母亲到此,有何吩咐?”
宁寒望肃坐不言,暂将话语权交给夫人。
穆蓉会意,先一步开口,谨严嘱咐。
“宁云溪,谋略谲深,极难对付,你即刻放下虚情假意之计,莫再涉险。”
宁奉哲雅笑怡然,神态格外轻松。
“宁云溪不过五岁孩童,懂什么谋略,母亲何出此言?”
“莫非顾忌她的扬名之计?孩儿早便说过,她就是运气好、赶得巧,正如早年,庄伯爷解救顾族,情况如一,毫无差别。”
“纵然聪慧,也只在孩童之间,难以比拟长者心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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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母亲尽管安心,孩儿应付得了。”
穆蓉言笑不苟,正色讲述。
“除却扬名之计,她还摆弄诡谋,悄用皇恩赏赐。”
“你有所不知,这几日,我们陪着她玩,不知不觉间,赏赐被她挥霍一空。”
她眉心一紧,严峻愈浓,落眸爱子之时,更多几分忧心忡忡。
“此女,不可小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