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夫人有何急事?”
穆蓉翻开账本,示于老爷。
“妾身刚刚得空,取来账本一算,惊然发现,宁云溪巧用流言纷纷,将皇恩赏赐,全数花在她自己身上。要么,用来添置家具;要么,用来享受美食;要么,用来郊游玩乐。”
“总之,一个铜板也没剩下。”
她眉锁严峻,愤然作色。
“更者,我们笑脸殷勤,心甘情愿陪她,花完本来属于我们的银子!”
宁寒望有些不敢相信,再三问询。
“那些金银珠宝,换作银数,居然正好被她花完?”
“夫人反复算过吗?确是,正好花完?”
穆蓉愤怒之间,余出一抹坚定。
“是也。”
“可见,她精于算计,心思很不简单。”
“这几日,我们陪着她吃喝玩乐,做了那么多事。谁会记得银数,谁又算得明白?”
“万万没想到,她心里那本账,记得一清二楚。”
宁寒望合情合理推论。
“如此说来,苛待亲女的谰言,就是她故意传出去的?”
穆蓉盱衡厉色,望着蓬莱居的方向。
“不是她,还能是谁?”
宁寒望双眸一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