礼罢入座,穆蓉开门见山。
“何故发动尹司台之变,戕害我的家人?”
滕予儒面容窘迫,不知所谓。
“宁夫人此话何意?”
“琴公主不愿伏法,已然自行了断,在下只是一名无辜的受害者。”
穆蓉胡搅蛮缠,点明疑处,连连诘难。
攻势之强,滕予儒几近招架不住,终于等到夫人公忙结束,回到府中。
闻听宁夫人登门,韦初霜顾不上更衣,箭步如飞,赶到老爷居处。
“恭请宁夫人福安。”
穆蓉虚扶一把。
韦初霜缓缓起身。
“宁夫人玉临寒舍,有何贵干?”
滕予儒举步走去,躲在夫人身后。
“夫人来得正是时候。”
“宁夫人纠缠不休,引诱于我!”
语出荒谬,穆蓉愕然惊起。
“你说什么?”
韦初霜目光一改,覆上悍戾,上下打量穆蓉。
“是吗?”
滕予儒畏缩可怜,像是被人欺负。
“深爱夫人,我怎敢欺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