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雁玉手绰然,执起一块桂花糕。
“你叫她来。”
“本宫倒要看看,区区妃妾,能做什么不堪设想之事?”
宁寒望饶有底气,一派刚正不阿。
“在下劝谏数遍,奈何娘娘不听,多劝无益,希望娘娘莫要后悔。”
穆雁故作手抖不慎,将桂花糕扔在宁寒望脸上。
“随你欺负我妹,本宫才要后悔。”
深感羞辱,宁寒望心绪怒火,骤然腾起。
“纳采下聘,在下费去许多银两,如同雇来一名奴者,她凭什么不能任我欺负?”
听他出言无状,穆雁亦是恼羞成怒。
“本宫有生以来,第一次听到这么可笑的话。”
“帝瑾王定下律令,夫妻平等,她若是奴者,你是什么?”
宁寒望抬眸,藐视一眼。
“贵妃娘娘,也就只有斗嘴、罚跪的本事。”
穆雁回之蔑视。
“对付你这卑劣之徒,何需动用高深莫测之能?你配么?本宫稍使手腕,足矣。”
话音刚落,宫人通禀:“贤妃娘娘求见。”
穆雁干脆利落,一句回绝。
“不见。”
宫人呈上一封书信。
“贤妃娘娘献书,请娘娘赏阅。”
贤妃多谋,如若拆开信封细看,必然中计,穆雁想也不想,再次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