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得对,我就是拿着存银,爱惜女儿,你奈如何?”
“那些存银,多是老公爷留下;余一部分,则是我和我儿的俸禄。与你毫不相干,你有什么资格查问?”
穆蓉气势如虹,不甘示弱。
“母亲睁着眼睛说瞎话,其中,没有我的俸禄么?”
郑蒲莲语调高亢,一分不虚,铿锵有力,掷地有声。
“你的命妇尊荣,从何而来?”
“我儿贵为公爵,按照律令,正妻平级封诰,你方得从一品诰命夫人之位。”
“你的俸禄,原属宁族,不属于你自己。”
穆蓉又气又笑,无所畏忌,当面讥诮。
“笑话,天大的笑话!”
“出生以来,我第一次听到这么娓娓动听的趣谈。母亲不应屈在宁府,理应当街卖笑,何愁库房银数?”
郑蒲莲赫然震怒。
“你大胆!”
穆蓉含着怒火,悠悠一笑。
“呵,错者一贯振振有词。”
“那我的陪嫁,母亲又能怎么说?”
郑蒲莲怒目斜睨,雄辩无碍。
“聘礼、陪嫁,我们长辈之间,往来无差,关你何事?”
穆蓉抚掌大笑,喜悦之貌,尽显嘲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