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故罚我爱孙?”
穆蓉也是担心奉哲,暂时忘却吵嘴。
宁寒望保持礼敬,慢条斯理。
“孩儿先行回话前者。”
不舍爱孙久跪,郑蒲莲容色焦急。
“你先回答后者!”
宁寒望低眉恭顺,纤悉不苟答复。
“是。”
“孩儿所责奉哲,僭越也。”
“奉哲胡乱传话,有意引导婆媳家斗,蓄谋不良,居心叵测,该问该罚。”
郑蒲莲一听,骤然狂风怒号,口不择言。
“你孙子才是蓄谋不良,居心叵测!”
“为人父亲,怎忍摆弄恶词,用在爱子身上?你太不像话!”
“你跪下,乖孙平身。”
宁寒望满不情愿下跪。
“孩儿遵命。”
宁奉哲颤颤巍巍,委屈欲哭。
“祖母,请恕孙儿不敢起身,深恐父亲动怒。”
郑蒲莲见状,万分心疼,护在孙子身边,锐利而视宁寒望,怒吼呵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