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明察,他来索要宁云溪的月例,我不给,所以施计这般,故意害我。”
这话甚是不中听,宁寒望愀然不悦,脸色愈发阴沉。
“你是说,你无辜无错,是我儿子,随了我的险恶,有意算计你?”
穆蓉不被丈夫理解,孤零无助。
“不是,老爷何来险恶?”
宁寒望顺话埋怨。
“那他便是随你,不然还能随谁?”
穆蓉推诚相见,耐心解释。
“这不是随谁的问题。老爷有所不知,这孩子,心思重得很。打从我们收养宁云溪,这一年内,他没少给我使绊子。”
宁寒望一字不信,反而大发雷霆。
“我儿子才九岁,你胡说什么?!”
穆蓉抱屈衔冤,有苦难言。
“老爷息怒,他也是我儿子呀,妾身没有说谎。”
宁奉哲看准时机,表现稚气淳然。
“母亲是否在说,孩儿的不是?倘若做错什么,请母亲教诲,孩儿一定改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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穆蓉一听,怒不可遏,乍然呵斥。
“你个吃里扒外的不孝子,你住嘴!”
宁奉哲假作吓坏,怔怔不敢言语,黄豆大小的泪珠,寂寂滑落。
宁寒望心有不忍,急忙将他护在怀里,怒目而视穆蓉,厉声反驳。
“你睁大眼睛看看,他天真烂漫,什么都不懂,哪会心思算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