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于他而言,我不过就是棋子罐中,一枚微不足道的棋子,落子何处、棋盘局势何如,任由他来摆弄。”
她徐徐眸落,纤柳素手,轻抚兄长的玉扳指。
“其实他之父爱,虚无缥缈,大哥哥何必过分在意?”
“记得被关铜事台时,你说过,‘何以迫使别人的家人,非要爱你’,今时知晓真相,皇上,便是别人的家人,不爱你我,实属正常。”
“就像我寻到爹爹、舅舅他们,大哥哥也有自己的家人。”
宁奉哲沉寂神情,终于盈上一丝希冀。
“莫非铜事台密道,你已经见过我的家尊?”
“他是谁?我们是否识得?”
宁云溪花容泪痕,忧然美好。
“无缘不识,然则,大哥哥遍知古今贤士,应该有所耳闻。”
“他,尊名周子熙,是我娘亲之徒,我的四师兄。”
“这枚玉扳指,便是他巧然用计,借皇上御赐,送给你的礼物。”
宁奉哲闻言一震,讶然落目,看着玉扳指。
“什么?这……”
宁云溪柔声细语,转达四师兄说过的话。
“探知皇上,早年收到庄大人一份厚礼,视如拱璧,万分爱惜,从而,四师兄步步推想,猜到皇上对你寄予别样厚望。”
“正巧,师兄珍藏,也有一枚玉扳指,随即筹谋寻由,将它送到你的手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