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哲稍作正色,点出错处。
“夫人如若偏心,可就不是一位称职的母亲。”
楚潇有条不紊反驳。
“宽严有度,此乃管教引导,请老爷三思,过度溺爱,迟早要出大事。”
“倘使,他能像韶儿一样懂事明理,我自然不忍严苛,奈何,他太不像话。”
听她说得有理,庄哲无可争辩,随即另寻他法。
“夫人,请听我一言,教诲孩子,不能心急。我是这么想的,我们先顺着他,待他逐渐放松防备,再慢慢晓以事理。”
“循序渐进,最为稳妥,夫人以为呢?”
楚潇一眼洞穿。
“你休哄我,何有循序渐进之意?你还是只有溺爱。”
庄哲几分尴尬,一阵憨笑。
“愚夫什么想法,都瞒不过你。”
争执斗嘴,无甚意义,楚潇恢复平静,认真问询。
“你下定决心,顺意为之?”
庄哲诚意满满,如实回答。
“夫人的话,不可不听,若有机会教诲,我还是愿意导他向善。”
对于这个孩子,楚潇怅然无望,唯余心寒。
“万一他执迷不悟,你打算,如何是好?”
庄哲目色坚定,一往无前。
“那就全心全意,随他而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