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王与封正台众卿,并不相熟,日后相处,或许会有许多不周之处。如若本王有错,汝等大可直谏,只要合情合理,本王必然纳谏。本王虽然愚钝,但也明白‘忠言逆耳利于行’的道理,闻过则喜,绝不争长论短,蛮在无用之事。”
“余外,此计得成,诸位爱卿劳苦功高,本王明日论功行赏,一定不会慢待封正台众位。”
谓之冒犯,一字一句,却是如沐春风,戚磊二人听罢,终于明白帝瑾王为何深得民心。
戚磊心甘情愿,放下颜面,谦恭以对。
“王爷隆恩,祈请赏赐封正台他众,微臣愚拙之能,实在受之有愧。”
陶康平面带笑容,毕恭毕敬。
“微臣亦同。”
“王爷恩重,微臣心领。”
初以己方关系相见,颜瑜一时没能适应,举手投足,几分尴尬。
“这没什么,你们不必客气。明日公忙时辰一到,本王瑜旨,就会遍传臣下各处,你们携着一众下属,准时过来就行。”
戚磊、陶康平齐声一应。
“是,微臣遵旨。”
颜瑜满不自然收回视线,转向另一边侧座。
“小妹妹,明日一早,你亲自去往高府,请宁爱卿。”
宁云溪莞笑颔首。
“是。”
高府、宁爱卿,戚磊听到重点,猛然一阵错愕。
宁国公高卧宁府,宁二郎不在朝中、非是爱卿,王爷所指何人,可想而知。
“请恕微臣斗胆上问,莫非此计,出自州牧中丞宁大人之手?”
事情已经尘埃落定,无需再去隐瞒,颜瑜浅浅一笑,慨然答言。
“戚爱卿睿智,确是宁爱卿妙策,这几日,他一直隐迹,居在高府。”
戚磊惊愕,不减愈增,更多几许敬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