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我注意。”
“你我成婚,由你一人承担花费,确实是我不对,但你听我解释,这些都是母妃的意思,她意图充实库房,我至多只是帮凶啊。”
“婚后薄待,更非我之意愿,前时便有说明,我有难言之隐。”
再次听到这话,宁云溪好奇一问。
“什么难言之隐?”
顾念廷依旧难以启齿。
“这……”
“外人在场,不便多言,你随我回府,我私下诉与你知,可好?”
不愿说便罢,宁云溪不再打听,转而回到计策。
“事到如今,你丝毫不知悔悟,还想骗我。”
顾念廷愁云惨雾,有口难辩。
“我说的都是实话,没有骗你;真正欺骗你的人,是皇叔。”
宁云溪态度决绝,毫不动摇。
“你那般伤我,还与宁婉善不清不楚,我绝对不会再信你!”
顾念廷不厌其烦解释。
“我……”
颜瑜斜睨一眼,满不耐烦打断他的话。
“好了,住口,本王没有兴趣听你胡扯。”
他悠然扬起一个笑容,得意洋洋回到玉座,同时朝着宁云溪,招了招手。
“小妹妹,过来。”
宁云溪乖顺走去,坐在他的身边。
“阿兄,对不起。”
颜瑜一把将她揽在怀中,气息摄魅,轻拂她的耳垂。
“你方才无端疑忌,我内心深受伤害,一句对不起,就想打发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