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溪儿,如何这般天真,居然相信他的口蜜腹剑?她这样痴傻,实在叫我痛心……”
林暮附和着,胡诌颜瑜缺陷,讨好顾念廷。
“帝瑾王一心朝局,不似王爷知疼着热,有情有义。他待人从来都是虚伪,仁义美誉,名不副实。”
“正因月溪郡主,憧憬爱情美好,他才加以利用,刻意表现真心,郡主误以为他寄情有爱,自然而然信任无疑。”
话至此处,他燃起一股热情,火凤炽热,直冲云霄,试图主导顾念廷心绪。
“今时,只要王爷,拆穿帝瑾王的把戏,使谢大人幡然醒悟,那么,他必来投诚。谢大人一到,滕大人不战可定。”
“其中最为重要,还是月溪郡主。她正处于水深火热之中,时时煎熬,王爷救她,事在必行。一旦救命有恩,郡主心结易解,原谅王爷,唯在旦夕之间。”
意识几乎被他左右,顾念廷瞬时斗志满满。
“你所言甚是,本王必须救她。”
“请问,如何解救?”
林暮伸手入袖,取出一个精致的锦盒,打开以示盒中之物。
“自从意愿改志,在下便就开始研制解药、研想治愈之法,王爷请看。”
只见一粒药丸,静静躺在盒中,顾念廷落眸一眼,迫不及待发问。
“解药,如何使用?”
林暮热情不减,烈火如龙,呈现之状,仿佛顾念廷已经掌握江山天下。
“以水送服即可。”
“谢老夫人服下此药,一盏茶的工夫,贵体恢复疾痛之状,帝瑾王歹意,尽显无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