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至此处,顾念廷深表赞同。
“你们的确很像。”
林暮愁眉苦脸,继续诉说心事。
“可是皇上,无需两名一模一样的医者谋臣,非要留下优者,屏除劣者。”
“我深知,月溪郡主一旦回归,君主臣下,再无我的容身之处。故此,我几番谋算,试图阻止郡主回心转意,不料,事有败露,被皇上所察。”
“圣上念我,尽心竭力多年,未有责罚,但其口不择言之讥讽,尤是令我寒心。以圣上之见,郡主医术精湛,我不及也;多谋善断,我亦不及也。郡主在时,他诸事顺遂;由我筹谋,俱是败局。”
林暮失意不振的样子,就像刚刚成婚的宁云溪。
对待夫家、母族,她可谓全心全意,却被双双算计。大喜之日,本该幸福美满,她却落得身无分文、独守空房,眼睁睁看着新婚夫君,与其他女子嬉戏玩闹。
那天,顾念廷也有口不择言之讥讽,肆意评她,不如宁婉善……
婚前承诺,骤然面目全非,想必,她之心绪,尽如林暮所言,尤是寒心吧?
内疚自责,化作满腔恻隐之心,顾念廷忍不住打断林暮的话,予以宽慰。
“林大人不必伤怀……”
郡主所教,还没说完,林暮下意识起了执拗,非要问完最后一句话。
“请问王爷高见,在下当真拙劣不堪,委实一塌糊涂吗?”
顾念廷亲自为他斟茶,关怀入微。
“林大人切莫消沉。其实,你很好,才高贤德、儒雅博学,仪表内涵可谓完美,谓之非常之士,名至实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