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知如此,我就不来了。郡主所言极是,这两日合该谢客,怪我多此一举,非要过来一聚。
想至此处,她脸上笑意,有些挂不住。
“他说,是我好友……你们便信?”
看出女儿似有难言之隐,想是有关庄府机密,冯文丹温柔浅笑,随即告知。
“璧儿宽心,前听郡主说过庄府之事,我们知晓,庄大人不是外人。”
难言之隐并非如此,自然没能解开秋璧心结。
她想诉与昨晚发生之事,揭穿此人真面目;但是又怕庄大人动怒,卸去伪装,随意伤害爹爹娘亲。
左右为难之下,她吞吞吐吐起来。
“是……嗯……”
转眼间,庄玮自发提及。
“高大人不欢迎我?莫非还在气恼昨日之事?”
秋璧一阵惊诧。
难不成,他要坦言一切?
爹爹娘亲倘若嗤之以鼻,他会不会……
正想着,便听冯文丹惑然询问。
“昨日发生何事?”
秋璧沉默不语,双眉锁起几缕心神不宁。
庄玮看似心怀坦荡,却是满口谎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