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璧郑重应声,依言服药。
“是。”
宁云溪放心不下,仔细嘱咐。
“奴契之事,可见表弟对你,心思未定,而后,可能还有计谋。”
秋璧一阵错愕。
“啊?属下应当如何防备?”
考虑秋璧力所能及之事,宁云溪叙言应对之策。
“这两日,念荷居谢客;我回来之前,你不必前往月溪府公忙。”
“冯大人被我引去哲溪山,一时无法配合其中,唯有表弟一人,而且心志暂存他处,按说,行事应有诸多不便。东院有高大人和高夫人护着你,如此安置,防备足矣。”
她微微顿言,随后补充。
“倘若事有变故,你便去求助林大人。”
秋璧对着林府方向,悄悄给了一个白眼。
“非是属下轻视,他斗得过庄大人吗?庄大人,毕竟是方族之后。”
宁云溪一时之间,啼笑皆非。
“言辞偏颇,还说不是轻视?”
“我一贯认为,方族,不过名声显赫一些,实际较之才高者,大有人在。一如林大人,高誉奇才异能之士,当之无愧。”
反正林暮听不见,秋璧随着心意,恣肆评说。
“游离双方,尽皆不得重用,属下以他尔尔之才,徒有其表罢了。”
听出话中酸意,宁云溪责怪不乏宠溺,浅笑回复。
“瞧你,耿耿于怀晨间之事,好一顿数落。”
秋璧做出傲色,不愿承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