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孩儿知错,母亲息怒。”
宛如苍穹破裂,冷蔓怒似暴雨伴着雷鸣,猛烈而下。
“我是怎么教你的,一女不嫁二夫,你都忘到九霄云外去了?!”
许颖媛酝酿几分不满,沉在嘴角,借由推卸。
“是帝瑾王有言,夫妻倘若不睦,可以离婚、再行嫁娶,任何人不得歧视。”
夜色寂静,衬托冷蔓咆哮,几近天崩地裂。
“我离婚了吗?何言再嫁?”
许颖媛气势不弱,没有一丝认错态度。
“母亲压根就没结婚,说句分手,便可自行婚嫁,谁也管不着你。”
冷蔓心口起伏,怒极生悲。
“老爷与我,谁人说过分手?”
许颖媛不甘屈服,坚持己见。
“其实,以律令定,不说分手,也非不可。只要母亲搬出去,对外不再称以夫妻之名,随后再与任何男子来往,都是合情合理。”
训斥几句,冷蔓便是于心不忍,主动伸手而去,扶起女儿。
“如若传到皇上耳中,难免又要疑忌心志。”
许颖媛见状,甜甜一笑,牵着母亲的手,缓缓起身。
“悄然去见,别让父皇知晓,不就行了嘛。”
“母亲先别急着嫌弃,我瞧那方伯爷,雍容沉稳、洒脱俊朗,容貌较之父亲,不相上下。”
冷蔓怒云消散,面色还余一片灰蒙。
“言之凿凿,你自己怎么不去?”
换做自己,许颖媛立即藐然,一副瞧不起的神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