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匆匆拒绝,顺势下了逐客令。
“溪儿之事,我自会处置,许大人若有事忙,尽可请便。”
许明骞立身翩翩,斑斓繁花似锦;俊颜坦坦,绚丽万紫千红。
“公爷倘若责罚,我则留下,陪着郡主。”
宁寒望面色微沉,无意间锐现一分险恶。
“却是何故?”
许明骞面不改色,随口胡诌。
“实不相瞒,宁大人临行前,嘱咐有言,他不在的日子,请我代为照顾贤妹。”
宁寒望瞳仁掠过一片疑云。
“是吗?”
许明骞和煦面庞,精雕细琢,更衬风姿情韵。
“在下不敢欺瞒公爷。”
“这段时日,郡主若是受罚,也请公爷,一并罚跪在下,一如宁大人,陪在郡主身边。”
宁寒望肃然生敬,凝视许明骞的双眸,溢着几许防备。
“许大人言重。”
“有权责罚八台丞相者,非是帝瑾王,便是皇上,我身为臣下,万万不敢僭越。”
许明骞眸低虚心,唇落惭愧。
“皇上允我告假一阵子,无事不必前往铜事台,一切事宜,交由安大人决定。换句话说,我这铜事相,已成虚职。”
不知不觉间,他一字一句,渐染几意震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