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志在此处,我心甚慰。”
“只不过,庄二公子心志不同,你嫁过去,很有可能左右为难。”
娥兰语气坚定地表示。
“道不同不相为谋,奴婢绝不嫁他。”
滕予儒无奈一笑,认真嘱咐。
“我并非试探你的心意,只是劝言伴君之道,志同道合,才能保全自身。这句话,望你谨记。”
“来日入仕,你们必有相遇重逢之时,你若选择嫁给他,便要改心易志,切莫任意而为,当心气度狭窄之人。”
娥兰执意不改。
“老爷不必劝言,时日久了,奴婢早已忘却昔日之情,无意嫁他。”
滕予儒遗憾一叹。
“何必托言于此?旧情难忘,实属正常,我看得出来,你是个记恩念旧的人。”
如是对话,很快传到庄瑞耳中。
随从易近,疾步快走,前来禀报。
“按照公子吩咐,探子趁着夜深,潜入滕府,不曾想,正好看见滕大人与唐女娘秉烛夜谈。”
庄瑞一分好奇,一分迫不及待。
“快说。”
易近依言道来。
“滕大人说,庄二公子心志不同,你嫁过去,或有左右为难。”
“唐女娘则说,道不同不相为谋,奴婢绝不嫁他。”
“滕大人劝言,请她改心易志,放心出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