晦冥一片心如刀绞,他对望而去,言辞恳切。
“溪儿,你能明白吗?我对你,真的没有恶意。”
宁云溪离开软椅,背身而去。
“你说的这些事,是真是假,我无从考据。”
“若是真的,我谢谢你。”
望着她的背影,宁奉哲终于潸然泪下。
“只因前世之事,你便不愿付以信任,我只觉百口莫辩。”
“究竟我要怎么做,你才愿相信我?”
宁云溪下唇轻颤,说出心中所想。
“心志相同,我便信你。”
宁奉哲眸中清泪,瞬间荡然无存。
“我说过,我是不可能追随帝瑾王的!”
宁云溪正颜转身,满心不甘地劝言。
“为什么?”
“因为辅佐于他,你就不能做皇帝了吗?”
“大哥哥,恕我直言,这个江山,原就是颜族的。”
“先皇遗诏,只允皇上暂代朝事。即便你是皇子,也不能承继大统,律令不许,天下亦是不认。”
“权位于你而言,就那么重要吗?”
宁奉哲行至窗边,侧颜以对,远眺清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