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孟祯一听,筷子沉重一放,忿然恼色。
“说得煞有介事,结果只是无中生有。”
“这是贤弟的意思也好,是玮儿之意也罢,都是为了避嫌,为了给朕表意忠心。否则,何故要选两名毫不相干之人?你倒好,自己会错意,还要矢口污蔑!”
想到贤弟的境况,龙眸火花,逐渐怒不可遏。
“你要对付的人,不是帝瑾王吗?终日盯着朕的贤弟做什么?”
“口口声声伯爷、伯爷,他是你的皇叔!”
“这般巧言迷惑,安的什么心,你眼里还有他这个皇叔吗?”
冯忆荷刚刚平身,又跪了回去,紧随其后诚然解释。
“请父皇,莫要误会儿臣。”
“儿臣确是一番好意,不能因为皇叔一点博取同情的小伎俩,父皇便心怀愧疚、下旨重赏,甚至不顾大局地宠信于他。”
“父皇圣明,这都是他玩弄人心的计策呀!”
方之玄隐晦深藏,她能瞧出有异,父皇却是不知。
这一点,她非常清楚,于是转而补充。
“献计之初,奉哲皇兄与儿臣,早便有言,皇叔必有动作。当时,父皇明明说了,绝对不会轻信的。”
劝言至此,顾孟祯依旧执迷不悟,反唇相讥。
“赏赐而已,你至于嫉妒成这样吗?”
冯忆荷既是震惊,又是委屈。
“儿臣何来嫉妒?”
顾孟祯横眉冷对,怒色艴然。
“朕自己的贤弟,要赏便赏,岂容你胡言僭越?”
“再敢多言,律令从事,朕定要治你一个大不敬之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