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是放虎归山,失了良机,日后再想除恶务尽,只怕没有那么容易了。”
“况且,今世王爷与姑娘初识,交情并不深,”
“此番姑娘求情之后,恐怕王爷已经有了猜忌之心。”
宁云溪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可是你说过,恩养一场,应当尽孝,”
“只要问心无愧就好。”
“我以为你会支持我。”
秋璧无奈叹气。
“奴婢确实说过这话。”
“但奴婢的养父母,与公爷、夫人怎能相提并论?”
“奴婢的养父养母,至多只是向奴婢要一些银两,多多少少利用奴婢,做了一些无关善恶之事。”
“说到底,不至于伤天害理,更不会危及奴婢的安危。”
“对于他们,奴婢理应尽孝。”
“姑娘的情况,却是大不相同。”
“方才,王爷已经论了今世之事;现在,奴婢便一谈前世之事。”
“前世,他们利用姑娘夺权。”
“待姑娘没了利用价值,”
“他们便将一切罪责,尽数推给姑娘;悉数功绩,统统归于宁族和穆族。”
“宸王也因此,将姑娘打入冷宫,不仅没有册封姑娘为皇后,而且顺势而为,将皇后之位送给了四姑娘。”
“为了与姑娘划清界限,公爷奉命杖责,重伤姑娘整整四十九日。”
“那一世,姑娘还没有银戒,不曾拥有医药空间。”
“夫人带着一群下人,狠心收走了所有医药,不许姑娘为自己疗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