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孩以为莫禹卿这种当过教授,当过老师,还是财阀的人,根本不会答应自己的无理且过分的要求。
却不想……
莫禹卿爬过去抱住她的腿,哭道:“行,让我当什么都行,不就是狗吗,我生来就是老婆的狗,就是当狗的料子,既然我都答应了,老婆你就不能赶我走了。”
听完他的话,何雪傻了眼。
何雪语气迟缓的问道: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“真的……”
“那行,那你就留下吧。”女孩低头冷眼瞧了瞧他。
自从有了这话,莫禹卿对于何雪的话完全是言听计从,哪怕是非常过分的要求,他都会答应。
可何雪却不亲他一下,也不会和他亲热。
只是像是在夸小动物似的,说一句:“你很棒。”
——
晚上,气温断崖式降低,外面很冷。
何雪独自一人,穿上外套,裹着围巾在大街上闲逛,她的眼神很忧虑,和周围的路人形成了对比。
她因为心理疾病,已经退学了。
何雪自己也想不明白,流掉的孩子是傅镇龙的,可她为什么就是这么伤心,明明才怀孕两个月。
她走着走着,就走到了湖边,此时湖面才结了一层薄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