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老太太拄着拐子拦在前面，“不行，这是你好不容易猎来的，不能便宜别人。”

卫书瑾朝自家阿奶看过去。他什么也没说，但老太太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威慑。

她心中闪过一丝惧意，而后想着自己是家中长辈，又是卫书瑾的阿奶，还能让他唬了去不成？

正要再发作时，卫吴氏赶紧过来将老太太拉住，“娘，书瑾能平安回来，多亏了山神大人。前些年能平安顺遂，全是得了山神的庇护。书瑾这孩子得了山神的指点。这是在为村民们造福呢。”

“哼，那山神乃是嵬山所化。是我们村供养了他，难道就不该多多护佑村民吗？”

“阿奶拿什么供养了山神？”卫书瑾冷着脸接过话头，他不允许任何人说山神一个不字。

一向疼爱的孙子竟是帮着外人说话，老太太气得不行。“你，你简直目无尊长。”

卫书瑾依旧冷着脸道：“山神大人少说也活了上百岁，阿奶才五十出头，是阿奶目无尊长在前。”

老太太快气晕过去，卫书瑾却没有半分要让步的意思。

老太太不明白之前阿奶长阿奶短叫她的孙子，怎么突然就变了。

“书瑾，你少说两句吧，怎么说也是你阿奶。”卫吴氏劝道。

却听卫书瑾冷声开口：“以前的卫二蛋已经在昨晚死去，现在的我只叫卫书瑾。若阿娘也跟着不分青红皂白，这个家我不认也罢。”

说罢，直直地看向卫老太太，冷声说：“昨晚不是阿奶让孙儿跟着李叔他们前往嵬山吗？当时阿奶就没想过，孙儿会没命？”

“似乎在吃肉面前，阿奶选择了舍弃孙儿。”

“他不是我的孙子，让他滚，让他滚。”卫老太太被卫书瑾无情揭穿老底，恼羞成怒，最后昏倒在卫吴氏的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