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知不可敌而上,这是最为愚蠢的。
所以,在皇帝话落之后,竟久久无人言语。
偌大的勤政殿就这么陷入诡异的寂静之中,朝中大臣却将目光落在从始至终都未发一言的徐姜身上。
毕竟,徐姜可是轻易就将那号称辽国狼骑的军队打得落花流水的。
随着一道道视线望过去,似乎是在等徐姜做决断。
皇帝见此情景,脖子上青筋暴起,他手中的玉扳指都要被自己捏碎了,想要强迫自己冷静下来,但是内心那窜起的怒火却一浪高过一浪。
皇帝赵振元目光沉沉,厉声喝道:
“怎么,都聋了?”
登基十数载,他身上带着皇权至上的威压,让殿下的大臣们不禁打了一个哆嗦。
众人明白,皇帝这是发怒了。
就在此时,宣抚使站了出来,他不过四十岁的年纪,却顶着满头花白的头发,脸上更满是沧桑之色。
“陛下,臣推举定北王为主将,率军镇压辽国。”
此人正是在冬猎上为了自己坠马受伤的儿子而心急如焚,要求皇帝彻查真相的那个官员。
二人视线的短暂交汇下,徐姜看见他眼中还夹杂着深深的感激。
有人站出来,其他大臣自然也从善如流地开口道:
“陛下,臣推举定北王为主将,出兵镇压辽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