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你是说徐姜是女子?”
“这怎么可能,你莫不是听错了吧。
徐姜他可是令敌军闻风丧胆的煞神,怎么可能是女子?”
太子看着一脸惊慌失措的沈星月,面色有些不虞,他现在可没这个功夫陪她在这里说这些虚无缥缈的事情。
“太子殿下,千真万确啊!”
“她并非徐姜而是沈姜,是我那不讨喜的庶妹。
沈姜当初为了卑贱的母亲逃出府去,父亲派人去寻却并未找到。
父亲母亲嫌弃她抹黑了侯府的门楣,这才对外宣称他染了恶疾去了。
不曾想她竟然去参了军。”
“太子殿下有所不知,沈姜那低贱的商贾生母,就叫徐慧!”
太子眼中渐渐染上惊疑不定,似乎是在思考沈星玥话中的可信度。
虽然这听上去匪夷所思,甚至可以称得上是光怪陆离,就连话本子都不敢这么写这般荒谬的事情。
可往往,却是荒谬的事,大多都是真的。
耳边是沈星玥正喋喋不休地的声音,她将监牢之中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地告诉了太子。
甚至就连他们的对话都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,就是为了让太子相信她所言非虚。
“太子殿下若是不信,大可传讯我父亲与母亲,他们二人都能为我作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