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他的声音在民愤之中渐渐沉入大海,掀不起一丝波澜。
不知过了多久,祭司再也无法发出声音,随着他体内的血液越流越多,周身阴寒至极像是被冻僵了一般动弹不得。
他哆嗦着嘴唇一句话都说不清楚,只能艰难地张嘴无声地咿呀着。
另一边,苏启宇,也就是先前从神殿的血祭之阵上的那个郎中,他除了为神殿之中那些昏迷不醒的人包扎外。
还将一些受了伤的银卫一同诊治了。
闻言的银卫等人挠了挠头,笑着说自己伤的不严重,随便包扎一下就行了。
可苏启宇却是不信的,要知道沙场上是伤亡最严重的地方,更何况他们还刚攻下天礼城,必然是一场惨烈的战争。
作为一个知恩图报之人,他虽然人微,但是好在有一记医术在身,就想着尽己所能做些什么。
然而,待他查看这些银卫身上的伤势时,不由得有些愕然。
浅浅的伤口渗着血,看样子已经在结痂了。
可以说,若是他再看得晚一些,说不定就已经自动愈合了.....
担心之余,苏启宇不由开始感叹起来,大夏的这支军队的实力可以说是深不可测。
他作为一名医馆的郎中,平日里是接触金人士兵最多的人,他自然知道那些金人的实力,绝对是精锐之师。
可从伤亡情况来看,几乎能忽略不计,大夏完胜!
思及此,就连一向冷静的他心中都不由得惊愕不已,这真是令人激动啊。
见徐姜走过来,他连忙起身拱手作揖,行了一礼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