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商人们面面相觑,却只能将尖叫声卡在喉咙里。
他们脸色发白生怕稍有不慎惹得对面的厉垣不悦,下一刻就会人头落地。
这一刻,他们才明白这位阴晴不定的城主是个杀人不眨眼的主儿。
不过也有知情的人,颇为惋惜地看着地上的尸体,若是他提的是别的要求,说不定厉垣心情一好就答应下来了。
可他偏偏哪壶不开提哪壶,真是白瞎了那么珍贵的鲛珠了。
这里的谁人不知,瑜城的城主厉垣性情古怪,他有种偏执的占有欲,不允许城中的人被带出去。
哪怕是城中的一只麻雀,死也得死在城里。
他作为第一个愿意与商人往来的金人主将,却也不是个好相与的。
就在周遭噤若寒蝉之际,高位上的厉垣眉头一皱,神色变得越发冰冷,他不耐的视线扫过众人,似在催促。
但是经历那么一出,周遭的商人都咽了咽口水,不敢上前。
“嗯?”
只见厉垣眼中泛着隐隐杀意,再一次不耐烦地出声。
与此同时,在气氛顿时降至冰点之时,钱哆捧着一个看着便价值不菲的盒子走了出来。
他的靴子不可避免沾上前人的鲜血,不过他却面色如常走到厉垣的近前。
在他揭开黑色的布帘时,周遭就响起了倒吸一口冷气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