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徐姜犀利的目光看向他,李全德顿时感觉周遭压迫之势暴涨,让他有些喘息不得,李全德的面上闪过挣扎之色,似乎在心中进行了好长的心理斗争。
良久之后,重重地叹息一声,跪地开口道:
“不瞒徐大人,下官擅自开了知州粮仓,前阵子就开始设粥铺了。”
他作为知州,却不忍看见百姓受苦,本来朝廷的赈灾粮应该在十日前就会抵达淮静,却在半道上被山匪所劫,而第二批赈灾粮到如今才到。
十日,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,但是对于处于天灾下的百姓而言,度日如年尤为漫长!
十天会有多少冻死骨?
以尸横遍野来说也不为过,他无法眼睁睁地看着百姓受冻而死,眼一闭心一横便做了开仓放粮的决定。
他当时想的是等赈灾粮来了,再将知州粮仓的空缺补上。
却不曾想,还是将此事捅了出来,要知道官员擅自开仓放粮可是重罪,轻则罢官免职、发配边疆,重则株连九族、满门抄斩!
这可不是闹着玩儿的事,粮仓乃是国家之根本,每一粒粮食都关乎着无数人的生计和朝廷的稳定。
徐姜轻叹一声,心道果然如此,先前她便看出李全德是个一身正气的好官,否则完全可以选择冷眼旁观,所谓朱门酒肉臭,路有冻死骨。
我拥兵百万你说女子不可为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