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李全德便笑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,将徐姜等人迎了进去。
淮静的知州府不像其他知州一般大气奢华,其中处处布置透着大气典雅,看起来别有一般韵味。
“此番淮静受灾严重,多亏徐大人及时送来赈灾粮,在下替百姓们谢过了。”
徐姜摆了摆手,随即开口问道:
“你可知辉云山上的山匪具体情况?”
李全德闻言皱了皱眉,面上作思索状,过了半响,他才迟疑地开口道:
“朝廷的赈灾粮被山匪所劫,下官当时也觉得十分惊讶,这些山匪竟如此癫狂。
据下官所知,辉云山那边的山匪并不活跃,平日里也不曾听闻抢劫劫掠一说。
不然百姓报了官,府衙那边得知了消息定然会派人去清缴山匪才是。”
说罢,他又开口补充道:
“或许是何处来的流寇,在此占山为王也不无可能。”
徐姜闻言却有些不置可否,此次劫掠赈灾粮,可不是寻常山匪能做出来的事,就连亡命之徒也不会轻易去动朝廷的赈灾粮,更遑论是山匪呢?
越发不同寻常那就越寻常,这背后必有人在操控。
李全德将几人领到知州府中,便立刻让下人上来给众人奉茶,这才坐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