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,须服~~~真须服啊~~~”
嫪毐长长的呻吟一声。
在中原世界,他是社会底层中的底层。
从小父母双亡,吃百家饭长大,长大了靠着有一把子力气,成了大地主的护院。
虽然不能大富大贵,但也衣食无忧。
可谁知,因为生了一副好皮囊,再加上某个无法遮掩的长处,嫪毐被内院的女眷看上了,多次暗示无果之后那女眷竟然用计加用强。
嫪毐抵死不从,大声呼救,引来大地主。
本以为会得到一个公平公正的结果,谁知大地主怒斥嫪毐人面兽心,喝令其他护院打,狠狠地打,往死里打。
要不是平日里的兄弟们暗中留情,只是将其打得闭气晕了过去,侥幸捡了一条命,嫪毐怕是早就一命呜呼。
之后就是漫长的逃亡、流浪,从晋国到秦国。
没有身份,只能卑贱如野草,在夹缝中生存,整天躲避巡街的官吏,唯恐被抓到、丢进大牢。
那种阴沟里臭蟑螂的生活,嫪毐是一天都不想过了。
他只想像现在这样,吃得饱、穿得暖,最重要的是有身份、有地位、有奔头。
再也不用东躲西藏,再也不用忍饥挨饿,再也不用雨打风吹。
最重要的是,再也不用担心明天醒来能不能看到太阳。
温热的水荡漾在胸口、脖颈。
洗去了这几天的仆仆风尘,更洗去了从晋国到秦国的无数风霜。
于是,嫪毐再次感慨,“须服~~~真是须服啊~~~”
周围的土着生灵听到了,互相对视。
“嘘……嘘……嘘腹?”
“不对,是嘘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