羽达还好,梦里说的都是些情绪强烈、言辞粗鲁的单音节短语。
估计是经常遇到危险情况,或者与人起摩擦。
小老鼠的梦话就比较复杂了。
除了“爸爸”,就是各种稀奇古怪的字词。
是中原的语言,但是猴子一句话都听不懂。
类似的话语记录了上百条,终于有一个勉强能听懂的了。
“卧槽,这小家伙到底在做梦,还是在背书?”
再往上看,猴子这才发现,小老鼠说的话很可能都是些公式、定理。
它不是在做梦,而是在做题。
那一刻,猴子有种摔桌子的冲动。
监听到了重大秘密,但是好像一点用都没有,这一天一夜熬了个寂寞。
第二天一早,猴子坐在树屋顶端,看着远处云海翻滚,红日跳脱。
“早啊!”
小老鼠和羽达一前一后来到露台,正好欣赏到日出的第一缕光辉。
小重八眼珠子瞪得溜圆。
它以前九十九年,基本都生活在地下建筑中,很少在地面活动,更别说这种山巅雾海。
美,太美了!
同一片天地,同一个太阳,竟然还有截然不同的两种感官、体验。
羽达则见怪不怪。
类似的情景,它经历的太多了。
但是这次不一样。
以前都是匆匆忙忙、连滚带爬,天一亮就四处找活,或者为了任务奔波。
而今天,它可以清闲下来,美美的享受早餐,而且是以自己的能力根本无法消费的早餐。
唔,也许这才是真正的生活——从从容容,游刃有余。
猴子举起冒着热气的早茶问道:“你们今天打算去哪?要不要我找个人陪你们。”
羽达连忙摇头。
虽然不知道这猴子卖的什么药,但它本能的不愿意让第三者接触小耗子。
小耗子是自己的机缘,也只能是自己的机缘,谁都别想从自己手中抢走。
“不不不,周围的地界,我也很熟,非常熟。”
“是啊,周围所有山头上长了多少根草羽达都清清楚楚,简直太厉害了!”小老鼠非常认真的夸赞。
羽达不好意思的咳了咳,这只是自己吹牛逼的话,却没想到小老鼠记住了,而且还说了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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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过,羽达还是点了点头,表示不用向导陪同。
小老鼠伸出一根手指,“对了,我们商量了一件事。”
羽达连忙用翅膀遮住小老鼠,“嘘,别说。”
“为什么不能说!”小重八扒拉着身前的翎羽说道:“羽达说我的洗澡水有一种非常特殊的味道,可以用我的洗澡水酿酒,它连名字都想好了——耗子尾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