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说我要留下了,谁说我要逃跑了。
胖子一咬牙,一跺脚。
“走,把细软都带走,还有大王的那些兄弟,全都带走。”
“营地没了可以再建,可是人得活着,钱得带着!”
“他娘的,这是命令!”
众人立刻动了起来。
不光自己跑路,还喊着白虎堂的那些铁匠。
泽癿那边,胖子亲自去了。
“事情就是这样,我也没法解释,你信的话,就跟我走,不信的话,你自己在这守着。”
“不过我提醒你,加强守备,提高警惕,防止一切外来人员。”
泽癿心中狐疑。
作为一个成熟的帮派人员,他知道自己的职责。
看地盘的马仔,头等任务就是看好自己的场子。
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能离开。
胖子莫名其妙的让自己跑路,说严重点就是让自己擅离职守。
鬼知道这是不是谎言,或者奸计。
如果自己听了,信了,万一被偷家了,自己如何面对血刀太岁。
“我有职责在身,而且我只听从太岁的命令。”
泽癿的态度很明确。
而且为了防止胖子看不懂,泽癿捏在弓弦上,轻轻拨了拨。
胖子有种狗咬乌龟无处下口的感觉。
“算了,好言难劝该死的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