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贼子,竟然敢欺瞒老夫!来人,为国杀贼啊!”
其他司马家族的成员纷纷动了起来。
一把剑从后背刺入,又在胸前冒出。
喷薄的血液瞬间灌满胸腔。
国君刚要说话,可是刚张嘴就冒出一堆血沫。
第三把剑、第四把剑……
就像魔术表演中的“万剑穿箱”,国君身上插了五六把剑。
有的贯穿了,有的则被骨头和筋肉卡住,动弹不得。
插过之后还不断拧转剑柄,进一步扩大创伤。
终于,国君承受不了疼痛,重重摔倒。
司马老儿则跪倒在地,一路用膝盖爬到六卿和几个公子面前。
“老朽糊涂,糊涂啊!”
“老朽竟然被奸人蒙蔽,险些做出有损国体的事。”
“请公子责罚,请公子责罚!”
其他司马家族的成员也跟着跪倒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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六卿没有自作主张,而是向公子们拱手,请他们裁决。
四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。
虽然都想争这个“发言权”,但是具体怎么处罚,还真不好把握。
轻了,就跟包庇同谋一样。
重了,司马家好歹是帮了自己一把,这么卸磨杀驴不太好看。
最终,二公子说道:“八弟,河内郡在你的监国范围中,这件事就由你处置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