甚至来不及惊诧和恐惧，只是茫然。

双手各持一截断折的枪杆，好似十万年来纵横无敌、尽是梦魇虚幻。

下一霎，长剑中宫直入、眉心明光大作，剑锋激荡神雷、灵魄杀伐万古，同时降临。

圣雷光耀、星耀魂杀，灵魄血肉、瞬息湮灭，大尊强者浓郁如海、厚重如山的生命本源刹那溃败。

“就这么死了？”

“堂堂大尊，就这么死了？”

低沉的声音，足足沉默了半晌、才颤抖着响起。

每一个字，都好似被山风吹碎的残烛，摇曳着、战栗着、恐惧着、震撼着。

每一张面庞，都刻满了深深的恐惧与震撼、惊骇与茫然，呆立原地、如遭雷击。

“无敌血脉、无敌真元、无敌灵魄，此子必杀，只要让他离开万鬼秘境、随便找个地方闭关一万年、别说是我、就算是净土境大能、想要斩杀他都堪称千难万难。如若当真，总有一天，我们整个御魂宗，都会覆灭在楚天策剑下，根本没有任何翻转的余地。”

孟观空长叹一声，双目微闭，神色彻底归于沉静。

他先前心中的种种盘算、种种考量、种种犹豫，此刻都已经寂灭。

只剩下唯一一个选择，彻底斩杀楚天策、不计一切。

放弃楚天策的传承秘法、血脉灵魄，在所不惜，甚至放弃自己的生命、同归于尽，亦是绝无犹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