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朝天子一朝臣,这天谁都知道说变就变。
这世道也早晚会变。
但载沣从来都没想过变得会这么快,这才三四年光景。
这天就又变了。
跪在门外的他此刻抖如筛糠,外面虽然还是零下十来度那也没当初他冷汗已经印湿了棉服。
他自认为当初对范德彪有着提拔之恩。
这个范德彪上来应该不会对自己乱来。
可是他还是太小看了范德彪的无耻,这刚刚来四九城继任,就来找他的事。
上一任欠的款他们还没追讨。
如今范德彪,竟然翻脸,给自己儿子要赶出来。
这就有点过了啊。
但形势比人强,他又敢怎样。
在第一时间得到消息,他就知道今天这要坏菜,但他万万没想到,竟然给自己定义了一个所谓的遗弃罪。
这他妈的就是一道晴天霹雳,霹的他外焦里嫩。
看来这个范德彪这属于彻底不要脸了,给自己定义莫须有的罪名能力都上来了。
但。。。
“范总。。让你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