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十多分钟的炮火准备。
首先冲锋的是那些喝大了的澳大利亚人,作为罪犯的后代,他们是相当能喝酒的。
当然,打起仗来也是相当的凶狠。
他们的奔跑速度相当快,身体素质也比那些三哥要好了不少。
借着战场上留下来的各种尸体做掩护,那些澳大利亚人,很快就来到距离战壕一百五十米之内。
这么近的距离,在地面上的火焰和照明弹的照射之下,两方几乎都能看清对方的容貌。
早已打红眼睛的两方,此时此刻,没有一个人不是面容扭曲,狰狞。
他们早已不是一个士兵,甚至不是一个人。
甚至他们现在连野兽也都不算。
此时的他们,一个个早已化成了指挥机械运动的恶魔,这里没有任何情感,有的也只有你死我活。
几乎所有的德国兵,还有那些猎人,都在重复着一个动作。
上弹,瞄准,射击,上弹,瞄准,射击。
机械的重复和通红的眼镜,此时已经让他们听不见任何声音。
他们的大脑中,早已没了,嘶吼声,爆炸声,枪声,哪怕是站在他们身后的士官怒吼声他们也听不见,留给他们的只有机械的重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