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静宜摇着秋千,此刻她感觉十分高兴突然问道彪哥一个这样的问题。
“诶。。你想过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是什么么?或者说这个社会的底层逻辑?”
“生活,吃饭,睡觉,生病,死亡。”
“哈哈哈。。。这只是只顾以来底层人的底层逻辑,而一个国家,一个社会的底层逻辑,我也是这几年才看懂的,原来,我上学的时候站在红旗下,长在关怀中,那时候一直都坚信,咱们呵呵呵,不说了。”
“想说就说说呗。”
彪哥也好奇朱静宜想说的究竟是什么,感觉这丫头突然神神秘秘的。
“哎。。。过了三十,看的多了,我才慢慢懂得这个世界的底层逻辑其实就是,一种就是政客治国,一种是商人治国,剩下那些军阀,还是信仰什么的,都逃不过这两条。咱们的就是政客治国,所以,商人根本离不开政客,但商人又左右不了政客,这跟西方的逻辑完全不相同,西方的逻辑是政客在前面,商人在后面,但真正的底层逻辑还是商人,所以在国外对商人更加友好,但那也只是像咱们国内的一些中小商人。因为那些基石是国外很多巨头用几百年的时间才构筑而成,像我们的外来户很难得到他们的信任和加入,所以彪子,这几天,我组一个饭局,到时候过来吃饭。”
“杨。。。的饭局?”
朱静宜没说话,只是继续荡秋千,这丫头胆子就是大秋千被他荡的越来越高,嘴中也不时发出,呜呜的叫声,终于她停了下来,牵着彪哥的手,往自己住的别墅走去。
这一路俩人走的很慢,朱静宜偶尔看到彪哥张张嘴,却不知道说什么。
当然彪哥也不知道说什么,终于快要到她家门口时。
“彪子,以后自己小心点,不要再乱说话,乱做事情,再国内我。。。哎。。要不来我家坐坐?”
“算了,太晚了,我回去了。”
来到她家门口,刚刚转身。
“诶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