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发现这些士兵并没有第一时间回来,不知道为什么这些士兵半天没回来,放下望远镜,转头看去山尖上此时出现一个队伍。
这个队伍里穿的都是将军服,而那些士兵正在围绕着一个穿着一身将军服的人一路说着什么。
那个穿将军服的人,正是彪哥。
毕竟他是都统,来到第一线视察,必须也的穿上军装。
所以他一早就换了一身军装,坐车两个多小时,爬山一个多小时,才带领着这帮人来到这里。
面对围过来的士兵,彪哥拉着他们的手。
“怎么样啊,这地方苦不苦?”
“范都统。。。。”
“范大人。。。范大人万岁。。。。”
随着一个人喊出万岁,众多人也跟着不断喊出万岁的叫声。
但这种叫声,让彪哥听起来很刺耳,可以说,声音都并不大,那都是一个个嘶哑的叫声,看着那一张张被风吹裂的脸,还有那嘴上的水泡,在看到这帮士兵热切的眼神。
他心软了。
想过这帮人会吃苦,但没想到这破地方这么苦。
他们这两个多小时的车,再加上爬了一个多小时的山,就没见过一片叶子。
别说树了,就连草都没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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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里更不可能存在水井这个神器。
很难想象他们一天吃什么喝什么。
一把给蔡元培,张伯苓,俩人拉到自己身边,并且拉住一名脸被吹的全是裂纹的士兵问道。
“你叫什么?哪里人?”
“我叫罗柱子,家里是吉林人。”
“咋样,当兵苦不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