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奉天那边已经出兵了,冯德麟的一万兵马已经从辽阳出发,估计一天后就会率先跟贼军交火。”
鄂尔泰用手指着以前一处高地。
“今天晚上在这扎营,辎重部队先扎营寨,先遣营寻访。”
“是。。。”
刚命令下完,刚刚那位军官上前小声说道。
“那我方是不是看看冯德麟的部队,大人,咱们必须小心驶得万年船。。。。”
“友军已经出发,我等应人人奋勇争先,哪有胆小怯懦之辈,坐山看虎此等龌龊之事以后休提。”
且看那山丘之下,密密麻麻的士卒宛如蝼蚁一般攒动着,一眼望去无边无际。
而站在高处俯瞰这一切的鄂尔泰,则是豪情满怀、壮志凌云!想他自投身军旅以来,历经无数次战火硝烟与生死考验,可谓身经百战。这
么多年来,什么样的大场面没有见过?区区一座小小的县城,又如何能被他放在眼中呢?
但另一边此时此刻战斗却已经展开。
此次冯德麟亲自出马,以前曾经在海城吃过亏,也有过心理阴影,所以这次从辽阳出发,他们并未乘坐火车而是选择徒步行军。
刚刚荣获都统的他,也是春风得意,经过几个月的整编,此时他的手下已经膨胀到一万来人。
可以算是奉天守备的绝对精锐。
因辽阳距离海城直线距离不过七十多里,所以跟鄂尔泰不同,他的先头部队是以小股骑兵斥候以伞形侦察逐步推进,走的也不为谨慎。
“呸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