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哥这一说完,底下那是一片汗颜。
这文章要出去,那就真属于是跟朝廷对上了。
而且还用大白话直接埋怨朝廷。
估计载沣等一众清朝遗老遗少看完都的被气疯。
再说这话说的跟革命党人说的挺像,别到时候又是一顶大帽子给他们扣上。
而他对于刚刚自己说完的这篇,还感觉挺不满意,转过头。
“老陈,你看看,你墨水比我多,帮咱弄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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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书记微笑着看着彪哥。
“彪哥,你这文章没什么大毛病,但没有中心,选取的切入点也不对,即便切入点对了,咱们手里不握有大义,那也是没道理,所以咱们的想办法转移矛盾,最好能把载沣他们的视野和舆论转移开来,这才是上策。”
“卧槽。。。对啊,咱们说不过,大不了就转移话题。来你说说咱们怎么个转移法。”
就知道这货坏水最多,赶紧让他给自己开开窍。
不恍惚忙一屁股坐到旁边茶几上,拿起茶水喝了口,其深邃的眼神慢慢变得光亮起来。
“这帮满清鞑子最怕什么?”
“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