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听的载沣那是眼睛越来越亮,原来还可以这么干,属于空手套白狼,人家还的谢谢你。
君臣俩人这一汇报就汇报到半夜,第二天清晨范仲举更是早早的来到醇亲王府开始汇报,接下来一周时间内,载沣连续会见了从海城回来的所有官员,甚至晚上也联合众臣连夜加班开会。
这几天让载沣越研究越心惊。
为啥心惊呢?
一个统治者不怕你把地方治理的烂,怕的是你把地方治理的太好。
超出自己想象的好。
这样那就威胁到四九城的权威了。
他们从海城带回来的经验,不是不能用,在一座两座城市单独用,现在肯定是没问题,但要真做到大面积推广,未来结果如何那是很难预料的。
他作为国家的统治者,最怕的也是不受自己掌控的事情出现。
这就让他对于海城,有了几分忌惮。
甚至说是一种恐惧。
半个月以后,醇亲王府的一处凉亭四个人在品着茶。
“二哥,我说范德彪这个人还行,他这人不光点子多,会来事,这给朝廷的进项每年也是不少分毫。可以说他是咱大清少有的人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