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老赵说的这话不似玩笑,弄的一股血雨腥风的样子。
彪哥不说话了。
丢掉烟头一脚抿灭,回身坐到塑料凳上。
“浩然,你说下一步怎么办?”
浩然自小在鞍山头号家族长大,很多事情这家伙接触的要比太多人多的多,眼光视野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,听彪哥问着问题,浩然笑了。
“都是小虾米,不用动,静待时机。”
“啥?”
浩然点点头,自顾自的说道。
“咱东北就是这么回事,走的都是关系体系,那是一层套着一层,这水太浑咱们一脚踏进去怕是爬不上来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,特别这鞍山,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这一个地方,关系那更是错综复杂,每年都有几个倒霉蛋,看这帮倒霉蛋多了。。。。哎。。。说实在的,我也没啥参与家族那点破事的心了。”
彪哥也自然知道,东北这地从解放后那就一直走的政大于一切的路线,一切都跟政来走,也都围绕着政这个小圈子里打转,积累了几十年自然很多事情也都是错综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