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管这老头子生死。
双手托起这把三八大盖,使劲往膝盖上一磕,就停。
“咔嚓。”
一声,这破枪直接从中分成了两半,而且还崩飞了不少零件,噼里啪啦的散落在附近地面。
再一掉头,把那个月经旗从破枪管上一把扯下来。
刺啦刺啦,在他手里被撕成无数布条飘散在空气之中。
说着简单,但刚刚发生的一切也就在短短的瞬间。
“草。。。就这。。就这。八嘎雅鹿。”
这一番举动直接惹怒了所有老头,这帮老头在不留手,把彪哥围在当中就开始准备突刺。
面对这种玩命的举动,彪哥笑的更欢。
好啊,是他们想要害朕的。
这就给他揍这帮老头很好的借口跟理由,于是他越发嘴贫,嘴里骂声不断。
还别说,这帮老头之中也有,有血性之人。
只见一个干瘦老头借着酒劲,双手稳稳拿着三八大盖,对着彪哥小腹来了一个标准的突刺动作。
“嗨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