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袁某人我领兵打仗多年,屡次败与列强,更是看着这大清日渐衰弱,无不感叹啊。。。。先生卑职也是怀着救国救民之心,想走出一条大道来,还请先生教我。”
看那一脸的真诚,要是外人也许还真信了。
其这家伙就是狼子野心之辈,只不过时候未到而已,但现在彪哥还需要按照历史轨迹走,暂时还的先让满清给自己扛炮弹,然后没准也的利用老袁给自己挡子弹,所以还不能撕破脸。
但这个教呢,彪哥还真不会啊,从小到大,除了咱国家教授的那个教育以外,他还真不知道有啥办法能救国救民的,总不能拿出。。。。。那套玩一把。。。如果真拿出那套玩意,这老袁能不能被自己给干歪了?
然后这家伙一头扎进去,那以后自己。。。。不敢想象,不敢想象啊。。。
“这个。。。这个。。。”
彪哥脸憋通红,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,或者说他不知道应该说不说。
看着他一脸的便秘相,老袁再次说道。
“先生,不用拘谨,我们只是商讨变法富国之路,再说这里比较隐蔽就你我二人,还请范大人放心。”
卧槽,这是放心不放心的事么?但论胡诌和指点江山,他自己这几年喝完酒跟朋友也没少吹,但在清醒时候把,还真不好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