彪哥也是服了,一样,呵呵还是他娘的一样。
看这帮人那德行,他就想起来前几年自己处的那个对象,俩人好好的但一谈到结婚啥事都来了,这场面跟当初几乎没丝毫差别。
可后来呢,就因为彩礼和新房子,给他父母逼的直哭,他那时候也小也不懂事,还以为什么事情都能解决,呵呵,真是可笑。
到了最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什么也解决不了。
顺窗户丢掉烟头,烟头在空中缓慢向下漂浮了几秒钟这才缓缓落到人行横道上,还好这里是三楼,三楼哈,宾馆的窗户还挺大现在自己变强了,跳下去应该没啥事吧?
探头从上往下看了看,问题应该不大,先踩着空调,然后直接在挂上雨水管道,再从雨水管道,直接滑道二楼,那就差不多了。
“彪子,你看咱家就这些条件了。你这两天回家问问你父母,要不你俩的婚事就这么定下来,你看咋样?”
“啊?”
刚才他是一点也没听进去啊,现在就定了,牛逼,俩人结婚这亲属和父母就给做主了,还有那个老徐,卧槽,彪哥看到这货气就不打一处来,霍霍了老子这么多钱。
然后就是这么回报自己的?这哥们做的,那是真铁啊,都是背后捅刀子,看着这货在门口摇头晃脑的嘟囔着什么,他有一种非常想打人的冲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