拉菲:“剑破抵达我们这边的概率相当低,对方在梦境中对剑破很感兴趣,为了确认剑破的想法,引诱剑破进入无法说谎的房间,虽然剑破是在逃跑时误入的,但剑破在这个房间内的回答也太无情了。”
“我说的每一句都是实话。”
拉菲:“正因为是实话,所以拉菲觉得剑破太无情了。”
“我并不认识对方,所以我不认为我无情,而且是对方提出的问题。”
拉菲:“剑破可以保持沉默,只要保持沉默,对方对剑破的印象就没那么糟了。”
“拉菲给我的感觉还是很奇怪,构建者你知道原因吗?”
构建者:“我昨天问指挥官的问题,指挥官还记得吗?”
“构建者认为我应该怎么做?”
构建者:“无论指挥官做什么,都解决不了问题。”
“拉菲,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了吗?”
拉菲:“什么也没有发生,只是剑破的错觉。”
“我不认为是错觉,如果拉菲遇到不开心的事,可以和我说。”
拉菲:“拉菲没有遇到不开心的事,只是拉菲一直不想面对的问题突然想通了。”
“我不明白。”
拉菲:“拉菲没办法陪伴在剑破身边。”
“拉菲能和我说说话,我就很开心了。”
拉菲:“如果剑破生病了,拉菲连和剑破说话都做不到。”
“拉菲有些悲观了。”
拉菲:“这不是悲观,这是剑破所要面对的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