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想到,经常哈着脸来看小两口的杨老,她更加头疼,老人家想什么一眼便知,如今这尴尬的状况,真是一言难尽。
无数次想过,自己能否退让?顺应世俗将该办的事办了,可一想到那红本本,心里便有些凉。
这种情绪大概要归功于那对无良父母,让她总对婚姻怀着不信任。
施乐怀有一个奇怪思路,若与杨栋就这么生活下去,该能长久,而一旦结婚,反倒不长久。也不知是从哪里来的观念。
再加上宝宝的因素,如今这么着,自己能掌握话语权。一旦宝宝成为杨家人,她觉得以自己微弱的力量,该不能与强大的杨家抗衡,她不想将危险置于自身,更不想一时心软就弄丢宝宝。
至于男人说的话,她只听一半,并且也就是听听,绝不会当真。
“恩人!”只听得一名女子惊呼着跑到两人面前,看到施乐的大肚子,整个人惊的张大嘴巴。
“这五个月了吧?”该说这位眼神不错,一看便知。
她见恩人面露不解,忙自我介绍:“你之前帮过我,当年如果不是遇到你,我这一生就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