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心里暗咒一声,索性顾左右而言他:“我不是那样的人,诚实正直就是我的代名词。”
“嗯,你果真大言不惭。”宁少忍俊不禁,就她这只小狐狸,还诚实正直?
准确来讲,她在其他事情上表现的的确如此,可与他的相处,却跟这几个字完全不搭边。
要不是自己技高一筹,真不知道会栽多少次。
他一直觉得自己挺荣幸,得她如此看重。
现在这算是两个人的日常,你害害我,我害害你,礼尚往来。不过,论起结果,小女人完败,而他也不会真把她如何,只是抱着不让某人得瑟的小心思。
“你先去洗澡。”他突然说一声。
画风转换太快,许诺狐疑的看某大少一眼,没看懂,想想还是拿着换洗睡衣去了独立的洗浴间。
她没有看到男人唇角挂着的那一抹略显狡诈的笑容,怎么看怎么坏坏的。
宁少也积极的洗漱,总不能比老婆动作慢,他不想再花费精力与她沟通某些事。
许小姐是不到黄河心不死,那就先让她见到黄河,那时该就由不得她了。
须臾间,宁少已经决定学习数年前某人的先斩后奏,一切哄着来,一切忽悠着来,总能达到目的不是。